锦堂藏春

柠檬九/著

2026-10-19

书籍简介

三月春暖,开封府来了个叫木锦堂的小文吏。人生得白净秀美,说话也好听,一举成了附近大娘最喜欢的小郎君。没人知道他弯弯的笑眼下,隐藏着三个秘密:第一,他是托关系进来的,没通过考试;第二,他这身份是假的,他其实是京畿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,叫木锦棠;第三,她兄长失踪了,她想查兄长失踪前最后接触的饷银失窃案。为此她一直小心隐藏,尤其是在同住一屋的同僚赵云齐面前。却不知道为人冷面毒舌,还貌似看她不顺眼的赵云齐,也有三个秘密:第一,他是托关系进来的,没通过考试;第二,他这身份是假的,他其实是当今圣上外甥,长公主之子,小侯爷齐云昭。第三,他奉了当今密令,暗查年前已经盖棺定论的饷银失窃案……为此他一直防着同住一屋的同僚木锦堂,直到他又多了第四个秘密——他近日总梦见和木锦堂在帐子里,他大概可能也许,是个断袖。挂了两个小甜饼的预收,篇幅应该都不长,感兴趣的小天使看一下啊~《别枝》文案:楚宁姿容国色,出身高贵,自幼便被认定将嫁给表兄,做那人人称羡的三皇子妃。她也是这么以为的,直到圣旨赐婚,赐的却是表兄和她那惯爱装相的对头白静妍。表兄歉意,“我自然更心悦宁宁,但她家中能助我。”竟让她忍忍,先给自己做侧妃,她是他表妹,他绝不会委屈了她。楚宁把能砸的都砸过去,转头就答应了五皇子魏晏朝的求亲。*魏姲朝生性懒散,不爱争权夺利,只有个温婉的白静妍一直放在心上。不想却被他三皇兄抢了,那不要脸的还惦记着表妹,想享齐人之福。魏晏朝一怒之下向永逸侯府求了亲,绝不让他那皇兄如愿。大婚当晚他便后悔了,楚宁不仅骄纵名声在外,人也娇气。他稍微用力点,她就痛哼;他做得过火些,她更是两眼红红,哭得他没忍住又来了一回……望着床帐中犹自抽噎的人,他终是无法,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“我、我肚子饿了,想吃周记的樱桃饆饠。”魏晏朝黑着脸,大晚上去把周记的门敲开,给她做樱桃饆饠。后来,楚宁羡慕人家的衣料首饰,他看看库房,去跟父皇讨了个差事。再后来,楚宁回来哭诉白静妍仗着将来许是会成为太子妃,刁难于她。他望望她带泪的娇颜,再想想那空悬的储位,咬咬牙,干了。《夺玉》文案:世人皆知,清河崔氏那位芝兰玉树的长公子崔玠有三绝——相貌绝,书画绝,辩才绝。崔氏家主都拿他那性格和那张嘴无法,任其几次拒绝朝廷征辟,住在园子里夏日避暑,冬日避寒,春秋避来给他说亲的人。崔玹也清楚,却不得不期期艾艾向这位堂兄求助。他有一心爱的女子宁玉,为他从凉州带回,偷偷藏在了崔玠的园子。父母要他择高门贵女为妻,定不肯他娶一罪臣之后,他还在抗争,希望崔玠能帮他照看一二。歪靠于牛车上的男子只淡瞥他一眼,“别来扰我清净便好。”崔玹放了心,斗争三月,禁足未解,却听说崔玠他同意受官了。又两月,崔玠他竟还要成婚,据说娶的是名凉州来的女子,名唤宁玉。崔玹终于再一次拦在了对方车前,:“堂兄就是这样帮我照顾阿玉的?”却见对方理理衣摆正襟危坐,摆出论辩的姿态,“我觉得你们不合适。你连婚事都无法做主,更别提护她周全,帮她家中平反。你若真为她好,当谢我才是。”崔玠才不会说那日午后泛舟,他曾见一女子怀抱莲藕破水而出,雪肤乌发,双眸生辉。握着手中被溅湿的书,他当时便想,如此明媚又如此生动,理应同他才是一对。

首章试读

正是落日时分,残阳的余辉浸洒在官廨整齐的青瓦上。

各部大小官吏收拾好东西,正准备下衙,位于皇宫西南的开封府门前却仍是人声嘈杂。

门边一张桌案后坐着负责登记的胥吏,才刚入三月,额上已隐约见汗。

他面前,一位年约三旬的貌美妇人不依不饶,一个人就挡住了后面所有的百姓,“这都几天了,怎么凶手还没找到?天天着人来问,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?”

已换了春衫的吏首都孔目官成达自门内走出,见状忍不住皱眉。

门前守卫的衙役看到,小声解释:“天露酒店的女东家,来问那起杀人案的。”

原来是吴王的家下人,那就难怪做事这么不管不顾了。

成达没说什么,见半晌仍僵持不下,一转眼,瞥到个正往马厩去的年轻身影。

昨日刚来的小文吏木锦堂尚不及弱冠,头上包着软幞头,腰间系着铁角带。步履轻盈,面容含笑,同样一身皂色公服,穿在他身上,愣是多出股挺拔俊逸的味道。

成达微微舒展眉头,唤对方:“小木,你过来帮下忙。”

对方闻言,瓷白一张脸上有些意外,但还是过来了,一双笑眼弯弯。

人还没到,桌旁的胥吏先起了身,“我得去解个手。”

一溜烟跑没了影,成达连叫两声都没有叫住,脸有些黑。

倒是被他叫来的木锦堂微愕过后,很快撩袍坐在了桌边,还提来一个大肚子水壶并几只竹杯,涮涮倒了一杯水。

这不紧不慢的动作看得那妇人愈发火大,“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
“大姐别急,先喝口水润润喉。’年轻小郎君却笑着将竹杯递给了她。

妇人一愣,对方已经低眸翻起了桌上的登记簿,“大姐刚刚你问的是上月二十九日晚发生在东榆林巷的杀人抛尸案吧?左军巡院已经在查了。我们也想赶紧抓到凶手,还死者一个公道,还大家一个太平,只是缺了些线索,还需要你们的配合。”

笑容和煦,说话温声细语,妇人虽然没接那水,看着面前俊俏的脸,语气却好了点,“那人是半夜没的,早就出酒店了,还离得那么远,我们能知道什么?”

年轻郎君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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