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正月,江苏盐淮地区。
寒风如刀,大地凝霜。
郭云天抹了把额头的汗,呼出的白气凝结成冰。
作为新四军第三师第10旅第28团一营的营长,这位老红军此刻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营长,不能再跑了!” 一连长陆展飞捂着嘴咳了两声,冻得发紫的嘴唇直哆嗦。
“兄弟们都快撑不住了,有的战士连枪都快举不动了,不如就跟鬼子拼了。”
郭云天瞪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骂:
“拼什么拼?咱们就三百来号人,几条破枪,子弹平均下来每人还不到十发,怎么跟一个大队的鬼子硬刚?歇十分钟,往山里撤,我就不信他们是铁打的,能一直追。”
这也不能怪战士们沉不住气。
他们刚打了场漂亮的伏击战,缴获了一门九二步炮和大量弹药,本该是场大喜事。
谁知鬼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,集结了一个大队的兵力穷追不舍,已经追了他们一百二十里地。
“营长,那玩意儿就比兄弟们的命还重要?”二连连长韩强蹲在旁边,苦笑着扯了扯冻得发硬的衣角,“刚才转移的时候,又有两个伤员跟不上,落在后面了……”
“就你话多!” 郭云天眼一瞪,心里却跟针扎似的疼,他知道韩强说的是实话,可现在一旦松了劲,队伍就散了。
“能不重要吗?”郭云天啐了一口,“这炮能轰开鬼子的炮楼,换你你急不急?”
正说着,陆展飞突然猛地跳起来,举枪对准不远处的树丛:“什么人?出来!”
战士们瞬间警觉,哗啦啦一片拉枪栓的声音。
树丛里钻出个人来,穿着一件饿喽吗的黄色衣服,一脸懵逼地看着四周。
苏御此刻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他刚才还在金陵大街上送快递,正午的太阳晒得人浑身是汗,内裤都湿透了。
结果骑着电动车过路口的时候,突然被一道白光晃了眼,再睁眼,就站在这片冰天雪地里了。
眼前这群人穿得破破烂烂,灰布军装,绑腿,手里拿着的枪看着就跟老电影里的一样,不是汉阳造就是三八大盖,还有人背着大刀。
这是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