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杀的!成亲当天就给我儿戴绿帽子!你可真是狼心狗肺,猪狗不如!”
什么情况?
她不是在寺庙里听老和尚讲故事吗?
见白初若不说话,吴大娘更来劲了,大声嚷嚷着:“街坊四邻快来看啊!
这个小贱人不知从哪来的,缠上了我儿,死乞白赖非要嫁进我老吴家,现下却做出这等丑事!
可怜我们孤儿寡母,无人撑腰啊!”
说完,吴大娘竟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边捶地,一边哀嚎。
白初若坐在床上,四下环视了一番。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,墙上还贴着大红喜字,不过屋内的陈设很是简单,看得出来屋子的主人家里条件应该…不怎么样。
而她此刻正坐在床上,身边竟然还躺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双眼紧闭,但他们两人身上的衣物都还是完好的。
那个她不认识的大娘在坐在地上哭天抢地,门口也站着好多人,对着她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可真是个荡-妇,新婚之夜就等不及了,和其他男人干出这种苟且之事!”
“可怜那吴秀才,方才还春风得意地说,自己娶了这么个美娇娘,可是现在……”
“吴大娘,您快起来吧,别哭伤了身子。”
“这等不知廉耻的女人,快快将她赶出家门吧!”
吴秀才?吴大娘?白初若迷茫地眨了眨眼睛,她记得刚才听那老和尚讲的故事,里面不就有这么两个人物吗?
她利索地跳下床,还在哭嚎的大娘让她分外尴尬,只好伸手去扶:“那个,大妈,有什么事,您能不能先起来说……”
“你别碰我!”吴大娘拍开她的手,一脸嫌恶,仿佛她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,“白初若,我告诉你,你赶紧给我滚,别脏了我们老吴家的地!”
这个妇人知道她叫白初若?
电光火石间,白初若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门口的邻居们还在议论纷纷,甚至污言秽语不堪入耳,白初若终于忍不住,怒了。
“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把你们的肠子揪出来打个结再塞进去!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其他的男人苟且了?你们苟且的时候都是穿着衣服苟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