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少女真正消失在视线中，王令才缓缓转身走在床角的木板上坐着，陷入沉思。

一脸呆滞，双腿全膝手臂环抱在一起。

从小到大

孙蓉，是第一个

让自己的内心感到很慌张.....

王令自己都不知道今晚这个举动是在做什么？

就如刚才屋内的灵宠来说：不懂感情。

初中的时候，以为自己“暗恋”

过顾芳华。

可是现在，王令回想起来或许那并不是“暗恋”

那种感情在如今看来，更像是喜欢动物的人，保护正在路边淋着雨受了伤的小猫，是强者对弱者的同情以及怜悯之心。

情感上的事情，太复杂了。

可是，王令清楚的知道，在面对孙蓉的时候，和在面对顾芳华心境是完全不一样。

一种相处是心安，一种是提防。

他一点不反感和孙蓉相处，反而觉得和她相处很轻松。

孙蓉似乎很懂他，知道他心里的所有想法，会为他考虑，会为他担忧。

而对待顾芳华，王令更愿意远处观望，而不是对她近距离的接触。

所以，这算是喜欢吗？喜欢孙蓉吗？还是另一种对弱者的怜惜。

王令伸手摸了摸脖子后面的符篆，王明说过符钻压制灵力的同时，也会对他心情产生一定的压制。

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麻木。

王令放下手，垂下眼眸嘴角努力想扯出一抹笑益。

才发现常人那么容易出现的表情，在他身上却如此艰难，不禁自嘲：这样的我，值得，喜欢吗？

地面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锁屏上赫然出现了一名少女。

坐在车内，脸上洋溢着笑容，对着摄像头比划了一个剪刀手的自拍照，时间锁定为晚上11.00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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