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站着尿。”
“像男人那样!”
邬清嫣无语的瞥了眼邬陈氏,“娘,就算飞着尿我也不是男的。”
邬陈氏给她后背一巴掌,“你要死啊。要是被你祖母知道你不是男的,咱娘六个就该被赶出家门了。”
邬清嫣翻个白眼,“我祖母不敢休您的,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了,她哪有钱给爹娶第二个。”
邬陈氏觉得也是,“但她要是让你爹去外面找呢?”
邬清嫣,“找就找呗,生了儿子又怎样,到时候连锅碗瓢盆都继承不上。”
邬陈氏拍她后背,“臭小子。”嘴真损。
不过这邬家是真穷,有上顿没下顿的。
邬清嫣刚穿来的时候,看到一大家子一天只喝一碗稀拉拉的粥水,还要干一天农活,差点没晕过去。
好在她是家里唯一的’孙子‘,可以不用干农活还能读书。
但她五个姐姐就惨了,各个饿的面黄肌瘦的。
邬陈氏也苦恼,“邬家村都大半年不下雨了,庄稼都要枯死了,再没收成,咱家估计也活不久了。”
邬清嫣也很惆怅,别人穿越不是当嫡女就是当大女主的。
就她穿来这个穷的吃不上饭的邬家村,还得女扮男装当孙子。
邬清嫣觉得不能坐以待毙,对邬陈氏道,“娘,不然咱们举家搬离这里吧?”
一个地方活不了,就去另一个地方。
邬陈氏一愣,“举家搬迁吗?”
她还真没想过。
邬清嫣跟她分析,“看天象这里估计要大旱了,咱不如去土地肥沃的外省讨生活。”
“不然大旱真的来临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您也不想看着全家都饿死吧?”
最后这句说动了邬陈氏,“行,晚上的时候我跟你爹说说。”
傍晚的时候,邬家九口人齐聚一堂。
为了省灯油钱,邬家都是趁夕阳还在的时候开饭的。
邬大勇作为家里顶梁柱,坐主位。
邬老太太坐旁边。
其他五个丫头坐下方,都低头安安静静喝着清澈见底的粥水。
邬清嫣给邬陈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