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半,陈景和好久不见的好友们在酒吧里喝酒放松。
就在几人相谈甚欢的时候,陈景的手机又又又一次地响了起来。
陈景蹙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然后将手机倒扣在了桌面上,没接。
陈景的好友蒋雪茹看到了,笑着打趣道:“又是你家那位吗?看你看的可真紧,快接吧,别让她等急了。”
陈景烦躁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她端起杯中的红酒,一饮而尽,半晌,她才缓缓道:“她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管我管得太严了。我是什么样的人她应该很清楚才对,我们已经在一起7年了,我真不明白,和自己的好朋友出来聚聚而已,她有必要这么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催吗?”
见陈景的情绪不好,蒋雪茹劝道:“舒雨棠也是为了你好,她只是担心你。”
陈景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,可还是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,太累了,你懂吗?”
“累了就歇歇,想喝就喝吧,一会儿我送你回去。”见陈景实在难受,蒋雪茹干脆也不再劝了,有时候喝点酒醉一醉,也挺好的。
桌面上的手机每隔五分钟就会响起,陈景干脆按了静音,她又往嘴里灌了半杯红酒,“听不到声音就不觉得心烦了。”
说着,她又看向了面前的几个好友,“你们知不知道,和舒雨棠在一起,甜蜜是真的,累也是真的,明明我们已经赚了那么多钱了,我家里也有钱,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还拼了命地去赚钱?
有时候想想,我觉得自己都并不了解她。刚结婚那几年还好,现在只觉得越来越累。”
“好啦,心里不舒服就和我们说说,我们大家都在呢。你回去以后也可以和舒雨棠好好聊聊,你们两个一直这样,也不是办法。”另一个好友劝道。
陈景轻嗤一声,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以为我们没聊过吗?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。”
晚上十点半,有些微醺的陈景被蒋雪茹送回了自家的别墅区,陈景下车之后,深深地吸了口气,外面刚下了雪,冷冽的雪气顺着鼻腔涌入身体里,陈景的酒已然醒了大半。
蒋雪茹跟着下了车,“你怎么样?需不需要我让人把车开进去?”
陈景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,正好我也想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