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死了她,这就是你的报应!”
这是商琼入东宫后,听到最多的一句话。
犹记得刚被册立为太子妃的那一年,她就遭了太子休弃。
玉碟已被除名,可太子不愿放她离去,便借着这太子正妻的虚衔,将她困在东宫。
她没想过,太子妃这身份,竟成了她这辈子甩不开的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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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东宫内,雕花巨柱高耸入云,红墙碧瓦下,徘徊着声声管弦丝竹。
寝殿中充斥着鸾歌凤舞。
金樽玉酒,倩影入怀,太子李应淮倚于卧榻,微眯着双眸,好是惬意自在。
怀中美人娇嗔了几句,他便急不可耐地拥她入了床幔,连榻旁的舞姬都不曾遣退。
二人沉溺于醉生梦死般的风月里,似要几经拨云撩雨才会罢休。
可热闹只属于这一方殿阙。
由经后院的长廊,走到尽头,能见到一处简陋的偏房。这偏房与寝殿相较极是冷清,服侍的宫人也寥寥可数。
东宫上下尽知,那宫殿一角的寝房,乃是当朝太子妃的住所。只是殿下极少前去探望,又或是厌弃前往,久而久之,就成了门可罗雀之地。
房外的游廊有人走了进来,珠帘随之轻晃。
一名宫婢快步走进,支支吾吾半晌,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。
妆奁旁,商琼闲适地坐在铜镜前,淡妆娇面,生得婉约柔媚。
若单论姿色,与后宫的三千佳丽相比,她也不差分毫,甚至可说是这宫里头数一数二的容貌。
然单单因殿下厌恶,她便成了这世上的一个笑话。
笑话么……
商琼清闲地转头,望宫女欲言又止,淡然问道:“小鸾,你何时在我面前也变得吞吞吐吐了?”
“主子,殿下将烟翠楼的媚澜姑娘带回了宫中,此刻正宠幸着……”宫婢欲语还休,终是说出所见的一幕,似打心底里为主子鸣着不公,“殿下也真是的,瞧中的女子是一个比一个低贱,如何能与主子相提并论。”
顿了片刻,这名唤小鸾的宫女暗自一算,更是气恼:“这已是这个月……殿下带回的第七个姑娘。”
不仅是带回宫中宠幸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