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柜手机震动,声音细微,裴似肢体动作惯性比脑子快。眼睛还没睁开,手已经朝声源摸去。
迷顿的脑子判断出声音距离,他一边翻滚一边探手。
指尖触到温软阻碍时候,裴似整个掌心已经不受控地贴上去。
怀中骤然埋上一团扎人的毛发,锁骨敏感点燃神经,如饥似渴且无法餍足的本欲短暂刺激着记忆回溯。小腹真切烧两把感官,裴似顺手将人怀里一揽。
扎人的发丝骤然清晰,直接刺激到理智,柔软到异常的炽热唇形触到肩头。
裴似神经反射性睁开眼睛,一掌将人推开,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,受惊镇定后裴似冷静下床。
房内木质香气掺着一股裴似略微陌生的微甜奶香,这信息素的味道紧紧裹着他。
怎么会是这个味道。。。。。。裴似死死掐眉。
交融杂合的味道淫。靡、难分彼此,空中信息素浓度让裴似意识自己跟个陌生人放纵几天几夜,欢愉到完全忘我。
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行为的绝对失控。
看眼床上‘鼓包’,真丝被里冒出个顶,火红发色扎在雪白丝绸里,一看就是个没品的低等货。
裴似心口激起不痛快地抽搐了下嘴角,设计他找这么个东西也真是够恶心人。这么些年见过恶毒坑害的手段不计其数,没见过这么恶毒的。
他忘记自己为什么没将人顺窗子丢出去,应该有原因,但现在他被火红发色搅得想不清那晚情形。
裴似抬手屈指试图平复心绪,掀眸看眼震。动手机。
顺着床尾走到另一头,从水晶床头柜摸过链接手机的耳机,自然塞进耳朵里,摁下接听。
助理也不拐弯抹角,直说事件核心。
“裴总,你们避孕药吃了吗,需要我带人上楼再给他补打一针避孕吗,医生在门外。”
裴似余光再度看到眼下这颗红头,越看这发色越觉得这人不入流,胃里直犯恶心。
他生出几缕愠怒,冷声重重掷地。
“吃了,alpha身体也难有孕,他不会怀的。”裴似长吐口浊气,“仔细查查这人过往干不干净。”
活了28年,裴似第一次产生决策上的剧烈懊悔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