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刚是被一阵消毒水的味道呛醒的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脑袋里像是有一万只锣鼓队在同时敲打,又沉又痛。他费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,和窗外阴沉沉的天。
“这哪儿啊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下一秒,一股完全不属于他的记忆,如同决堤的洪水,蛮横地冲进了他的脑海。
平行世界……蓝星……同样叫王刚……二十四岁……无父无母……等等,绝症?罕见基因病症,现有医疗手段无法根治,医生断言,寿命最多还剩……一个月?
王刚猛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,动作太快,眼前一阵发黑,差点又栽回去。
他环顾四周,单人病房,设施简单到近乎冰冷。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半旧的水杯和一部陌生的手机。记忆告诉他,这是原主全部的家当。
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穿越了?开局就是地狱难度?一个月!这他妈比社畜的带薪年假还短!
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清晰的痛感传来,提醒他这不是梦。
“操!”王刚低骂一声,重重地躺了回去,望着天花板上单调的吸顶灯,眼神空洞。
玩了二十多年,好不容易接受了社会的毒打,正准备在平凡的岗位上“躺平”一生,结果直接给他整到这来了?还附赠一个死亡倒计时?这运气,不去买张彩票都可惜了!
绝望像是冰冷的海水,一点点淹没他。他才二十四岁,还没娶媳妇儿,还没赚大钱,还没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,难道就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,悄无声息地game over了?
不行,得起来撒个尿。就算要死,也不能被尿憋死。
他挣扎着下了床,脚步有些虚浮。病房里有独立的卫生间,他扶着墙,慢吞吞地挪了过去。
解决完生理需求,他习惯性地走到洗手池前,准备洗把脸,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然后,他就愣住了。
镜子里映出一张脸。
一张……相当不赖的脸。
大约一米八二的身高,因为生病略显清瘦,但骨架匀称,肩膀宽阔。头发因为卧床有些乱糟糟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