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南方洲安,暑期地铁学生众多,祝陶浮混迹其中,打着哈欠从老城区的地铁口出来,赶往新开的小吃店。
手机屏幕明明灭灭,均为备注为表情“猪头”,外加“哥”字。
来电频率颇有不接电话、誓不罢休的气势。
瞄了眼手机,她没理。
边走边想,昨晚谈论的事情。
对方电竞行业昼伏夜出,跟祝陶浮从事的金融科技,作息相反。
通宵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,祝陶浮则不然。
因而她睡过了,早起排队计划失败。
干燥热风兜头将地铁里的凉气冲得一干二净,祝陶浮困倦地眯着眼,队伍一眼望不到头。
手机屏幕,再一次亮起。
以往,祝陶浮要么不接电话,要么消息当没看见。
“你和梁以盏都到了结婚年纪,什么时候能真正定下来?”
“圈子里越来越多传你两婚变,梁以盏从国外回来,把他爹刚送病床上半死不活,又扳倒他那妄想夺权的两位长兄,新官上任自然分身乏术。”
“但你就不能四处多多走动,比如今天中午的聚会,经营一下订婚关系?”
“祝陶浮,别以为前几天替我分析财报数据,现在就能装死混过去,你这是要活守寡啊!”
估计昨晚没睡好,聊天风格还没从游戏转过来。
面对他聊天框里、老生常谈的催婚消息,祝陶浮迟来地调侃了一句。
“不好吗,升官发财--”
常见流行说法,是升官发财死老公。
敲击手机屏幕的指尖微顿,祝陶浮想了想。
名义上的未婚夫,跟自己无冤无仇,遂将“死”字改成“没”。
法定男女结婚年龄,分别是二十二和二十,梁以盏和祝陶浮堪堪过线两年。
到“猪头哥”口中,像过了二十年那样长久。
然而祝陶浮就怼了一句,“猪头哥”电话跟过来了。
地铁人多不方便,何况祝陶浮觉得讨论这个话题没意义,打算一如既往、对豪门之间的聚会邀请,视而不见、听而不闻。
她不是本地人,好友说这家店有来自中部地区的家乡特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