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无间戏台,粉墨登场!”
“今日大戏《九阙城》,敬请欣赏——”
伴着密集的锣鼓声,戏谑的唱声。
时镜倏然睁开眼。
入目是一片红色。
垂下目光,身上大红嫁衣告知了她此次副本身份。
眼前浮现文字。
【热场任务:半个时辰内,发现至少七条新房死亡规则(0/7)】
【提示:规则就藏在鬼怪的言行与环境的细节中,请大胆作死,小心求证。】
文字如水渍般消散。
新房内一片死寂。
时镜没有贸然掀开盖头。
“有人吗?”
“新娘子可是有事?”苍老刺耳的嗓音,如同砂纸相互摩擦,猝然钻入耳膜。
“新郎是不是要来了?”
“侯爷正在前厅宴客,稍后便到。”
时镜抱怨道:“这盖头闷得慌,妆都要花了。待会儿侯爷来挑盖头,瞧我这副狼狈模样,怕是要恼。好好的喜事,岂不是……”
那声音沉默片刻,干涩道:“盖头……该由新郎挑开。”
“你人真好,还提醒我,”时镜夸了声,“这样,你给我面镜子,我在盖头下瞧瞧看妆脏了没,不揭盖头。”
死寂过后。
苍老如枯木的手,悄无声息地将一面巴掌大的铜镜搁在时镜膝头。
时镜拿起铜镜。
一只手将盖头往外撑开了点。
铜镜略往外照。
模糊倒映出床外场景。
拔步床外正直挺挺立着个老妪。
一身猩红花布衣,头戴歪斜的绒花。
面色青白如纸,双颊突兀地涂着两坨艳红胭脂,嘴角僵硬上扬。
那浑浊眼珠,正直勾勾盯着时镜的方向。
正是传统中式恐怖中的喜婆形象。
时镜当前心率:64次/分钟。
喜婆似是察觉到被观察。
那双吊着的红布鞋猛地飘近。
阴湿的气息缠住时镜时。
脑海里传来“咚”得一声铜锣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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