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,又换了一个地方。
本该在客厅茶几上的马克杯不知什么时候跑到餐桌上。
沈槐序低头看了眼手边的马克杯,昨晚睡前还剩下的半杯水不翼而飞,只在底部残留一层即将干透的水渍。
好奇怪。她想。
明明昨晚她没有出来喝过水,也没察觉到女友半夜有醒来过,马克杯里的半杯水就这样消失了。
梦游吗?沈槐序举起马克杯,盯着杯底的水渍发呆。
不,不对。更像是——
“早安。”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抱住沈槐序的腰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女友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,一双修长的手臂猫尾巴似的缠在她的腰间,调皮地蹭了两下。
“嗯……现在几点了?”大概是还没睡醒,顾应淮说话黏黏糊糊的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槐序肩膀裸露的皮肤上,又酥又麻。
好可爱。沈槐序不用回头就能知道她家女友这时候肯定眯起一双娇憨的杏眼,柔嫩白皙的脸颊带着被枕头压出来的红印,像只没睡饱的花脸小猫,抱着她撒娇。
“快八点了。”她抬头看了眼客厅墙壁上的时钟,“早餐想吃什么?”
“唔,三明治吧,我记得冰箱里还有番茄和吐司。”
“遵命,公主殿下。”
沈槐序牵起搭在她腰间的手,吻了一下。
顾应淮露出一个足以让沈槐序为之疯狂的甜蜜的笑,“我先去换身衣服。”
沈槐序又亲了亲她的脸颊:“好。”
顾应淮一走,沈槐序打开冰箱用着里面现有的食材做了两个芒果蟹柳三明治。
她小心切开三明治,摆在盘子里。
不多时,顾应淮换了一身衣服出来。
白色v领衬衫完美展现出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,在锁骨的上方坠着一颗大溪地黑珍珠。
那是沈槐序第一次领到兼职薪水后买来送给顾应淮的,从收到这条项链后,顾应淮就再也没摘下来过。
“哇,我家阿序真是太棒啦。”顾应淮拉开椅子坐下,衬衫领口随着她抬手的动作稍微向上挪动了些,隐约看得见肩膀上昨晚欢愉后的吻痕。
沈槐序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