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春三月,细雨绵绵的从空中倾洒下来,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海棠花香。
几辆精致的马车在官道上缓慢的行驶着,随行的还有不少仆从。
走在队伍最前头的骏马上,一身高腿长,五官深邃的青年端坐在马上。
“公子,按照队伍现在的速度,再过两个时辰便可抵达京城。”一旁的侍从上前半步说道。
“下令原地休整半个时辰。”青年说完便调转马头,向着后头的第一辆马车而去。
马车靠路边停稳后,侍从将脚蹬在地上放好,恭敬的站在一旁。
青年干脆利落的翻身下马,“母亲,妹妹,赶了许久的路,下车歇会吧。”
帘布被一只白皙细嫩的玉手轻轻掀开,雪白的裙角扫过,留下浅浅清香。
从马车内出来的少女不过二八年华,却已是出落的亭亭玉立。
一身雪缎交领长裙,裙摆层层叠叠,犹如盛开的雪莲,袖口和衣襟处绣着几缕淡淡的霜花纹路。
腰间的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,鸦青发髻间斜插着一支和田玉垂珠蝴蝶步摇,鬓边散落几缕碎发拂过瓷白的面颊。
眉如远黛,眸若秋水,鼻梁秀气小巧,朱唇不点而红,肌肤如凝脂,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红,仿佛春日的桃花般娇嫩。
少女生的极美,可在场的下人却丝毫不敢抬头直视,更不敢露出任何的眼神。
沈知衡原本清冷的面容,在一瞬间变的柔软起来,薄唇微勾。
白嫩的小手落在有力的大手间,沈若竹顺着青年的力道慢慢下了马车。
行动间,雪白的腕间翡翠玉镯与银镶青金石禁步相击,泠泠声响,恍如姑射神人误入凡尘。
“谢谢哥哥。”少女微微一笑便如春花绽放,娇艳动人,眼尾处的一颗血色小痣更添了几分妩媚。
“傻妹妹,还和哥哥客气起来了。”沈知衡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少女的眉心。
马车内后面的下来一身绸缎的精致妇人,眉眼带笑,“你们兄妹俩啊,什么时候还客气上了,又不是什么外人。”
“母亲!”沈若竹好似有些羞愤,脸颊上迅速蔓延开一抹粉红,转身朝营地的方向走去,徒留在场的两人笑意盈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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