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,天气寒冷,不时有缕缕冷风拂过。
草地之上,一股长长的部队正在按照指示的方向行走,战士们大多穿着略显单薄的衣物,腿上打着绑带。
草原并无遮蔽物,冷风直直地打在战士们的身上,冻得人止不住发抖。
“奶奶的。”
草地之上,一个中等身材,脑袋大的异于常人的男人背着一口大黑锅,踩着湿润的土地朝着前方走去。
他捂着空空的肚子,背着黑锅,心里满是不忿。
“不就犯了点儿错误,至于让我老李变成伙夫吗?背着个大锅,可是丢人丢坏了。”
李云龙小声嘟囔着,之前他因为凑粮食的时候凑不到,便犯了错误,被直接贬成了伙夫。
跟在李云龙身旁走着的钱政委扭过头来,低声说道:“你可少说儿话吧。”
“我之前劝你,你就是不听,那种事儿是能干的嘛?”
当时,钱政委极力阻止,就是没办法,毕竟李云龙才是团的军事主官,钱政委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犯下错误。
“行了老钱。”
李云龙扭头瞥了政委一眼,低声说道:“当时那情况,劳资不去干,弟兄们都要饿着肚子!”
“干了就干了,我刚刚就是埋怨两句,咋滴,还不让老子过过嘴瘾了?!”
李云龙也是个汉子,一人做事一人当,犯了错误就站直挨打。
而且,说实话,这种错误,上面让老李变成伙夫已经算是仁慈了。
若不是特殊时期,怕是现在李大脑袋的脑袋就已经搬了家。
正当两人争辩的时候。
身旁,一个男人身材高大,长相硬气,背着莫辛纳甘步枪,腰间揣着毛瑟手枪,胯下骑着马,左手攥着马肉干,右手握着小壶。
骑着马,慢慢走,一口肉干一口酒。
此人正是林飞,现任三十五团团长,手下兵力约一千二百人,能够保证一人一条枪,和老李比起来,算是妥妥的大款了。
看到林飞,钱政委撇了撇嘴:“看看人家,这小日子过的。”
李云龙听闻此言,抬头看了眼林飞。
目光锁定林飞右手的小壶,老李抿...